第(1/3)页 手下停了车,几个人下去搬木头。 葛四坐在车里,看着他们搬。 四个人抬着那根木头,往路边挪。 刚挪到路边,木头突然滚了一下,一个人的脚被压住了。 “啊——!” 惨叫。 其他人赶紧松开手,木头滚进排水沟里。 被压住脚的那个人坐在地上,抱着脚,疼得直叫。 老马蹲下去看——脚踝肿了,骨头可能断了。 “哥,阿坤的脚断了。”老马喊。 葛四下车,走过去看。 阿坤是跟了他八年的手下,干活卖力,嘴也甜。 现在脚断了。 “扶他上车。”葛四说。 两个人扶着阿坤上车。 其他人也上了车。 车继续往前开。 开了不到一公里,前面路上出现了一个坑。 坑不大,但很深。 手下打方向盘避让,车头往左一偏,冲进了路边的排水沟。 “砰——!” 车头撞在沟壁上,安全气囊弹出来,打在手下脸上。 车停了。 葛四被甩了一下,头撞在挡风玻璃上,额头破了皮。 他下车,看了看车——车头变形,保险杠掉了,水箱在漏水。 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。 老马从车里爬出来,头上也有伤。 其他几个人也爬了出来,有的擦伤,有的撞伤,但都没大碍。 只有阿坤最惨——他脚本来就断了,这一撞,整个人从座位上飞出去,头撞在车门上,晕了过去。 “阿坤!阿坤!”老马拍他的脸。 阿坤没反应。 “他晕了。”老马说。 葛四站在路边,看着那辆栽进排水沟的金杯面包车,脸色铁青。 车不能开了。 他们被困在路上了。 这里离市区还有十几公里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。 “打电话叫人来接。”葛四说。 老马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 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 又拨了一遍,还是没人接。 “没人接。”老马说。 “打小谢的。” 老马拨小谢的号码。 响了,接了。 “喂?” “小谢,你在哪儿?” “我在医院,老葛在缝针。怎么了?” “我们的车栽沟里了,你来接我们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