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身后传来苏母的叹息声:“这孩子……” 回到自己那个占据了整层楼、装修极尽奢华的卧室,苏逸把那个礼盒随手扔在床尾的真皮脚踏上。 他把自己摔进那张仿佛能淹没人的大床里,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呆。 宫宴。 这个名字确实很久没出现了。 他和宫宴的开始,其实很俗套。 两个圈子里的富二代,家里世交,又正好都喜欢男的。 在一次长辈安排的晚宴上,两人看对了眼——或者说,看对方的穿搭和品味还算顺眼。 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试了试。 那段关系维持了不到三个月。 没有什么狗血的出轨,没有什么激烈的争吵。 甚至连那种热恋期的脸红心跳都没有。 他们就像是两个礼貌的合租室友。 吃饭去米其林,约会去画展,聊天聊的是股市和时尚。 最亲密的举动,也不过是在那个下着小雨的夜晚,宫宴送他回家,在车里,极其克制地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。 那种感觉…… 苏逸现在回想起来,只觉得像是喝了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。 淡而无味。 “家里逼得紧,咱俩凑合凑合?”当时宫宴是这么说的。 “行啊,那就试试。”当时的苏逸也是这么回的。 结果试了几个月,连个火花都没擦出来。 分手那天,两人甚至还一起去吃了顿日料,以此庆祝“终于不用再互相演戏了”。 苏逸翻了个身,趴在床上,伸手够过那个礼盒。 扯开丝带,打开盖子。 里面躺着一对袖扣。 蓝宝石的,设计很简洁,却透着一股子冷清的贵气。 第(1/3)页